《大學》康誥曰:「如保赤子,心誠求之。」雖不中、不雖矣,未有學養子,而後嫁者也。在十周的"Project Support Diverse Learning"課程裡,我們心誠求之,我們用積極的態度去學習。經過一周一周的課程與討論,我們才發現對於"diverse"的定義有多麼的狹隘,眼界完全的被鎖在了台灣。對於大學四年來所接收的知識,我們只做到了接收,但從沒有認真地咀嚼與消化。因此我們不斷反思自己:「我真的認識我自己嗎?」「我自己是否有認同自己?」「我在我的人生當中做了什麼樣的自我決策?」身為一名老師,我們可以怎麼做,讓每個學生、每個孩子用自己的方式找到自己的寶藏? 在這個過程中,求知若飢,虛心若愚的態度是非常重要的。我們就帶著這樣的背景,來到美國Richmond,打開我們看世界、看自己的另一扇窗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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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的差異–多元的美麗

我的名字是?


從早期的姓名來看也可以看出中西方的差異。通常美國人的中間名,通常是父親或是親戚把自己或是祖父母的名字直接給孩子。在美國不認為兒子沿用父親的名字是犯忌,反之,某些人還十分樂意兒子沿用自己相同的名字。想較之下,華人取名通常含有對孩子的期望和期許,會用字的意思來期許孩子將來成為什麼樣的人。舉例像是「稚賢」,父母期許孩子擁有一顆孩子心,並且能成為聖賢。在以前還有宗法制度的時候,還會刻意避諱名字不能與父親以上的長輩有同字或是同音的字。

常山之蛇


過去十週在台灣的線上的課程中,國立台北教育大學(簡稱NTUE)的五名學生,和美國維吉尼亞聯邦大學 (簡稱VCU) 十名的學生一起在網頁社群的平台上,寫文章來表述自己的論點,並回答別人的論點,試著在其中找到Positive、Minus、Interesting(簡稱PMI)的地方。英文文獻的閱讀,陌生的語言文字,確實耗費了很多的時間和精力。經過大量的閱讀,逐漸地抓住了這些文章以及美國同學的文章的架構。在文章的一開頭,都會直接先說明我的Topic是什麼,後面再來順他自己的邏輯,告訴我們他為什麼是這樣想。 印象最深的是我們去Globe Educational Office的時候,有一個國際學生很熱情地來幫助我們熟悉當地的環境文化,我們坐在桌子前面,繞了一圈大家自我介紹後並說明自己對這一趟學習旅程的意義。其中一名女生介紹完自己的名字之後,就開宗明義地說"My Topic is…",當英文能力不強時,後面有些東西聽不太懂,只要抓住了她的第一句,就可以知道她的邏輯是什麼了。於是我們抓住了訣竅,閱讀起這些英文的文章時就輕鬆許多。我們嘗試著模仿開宗明義的寫作方式,讓VCU的同學能夠看我們的文章看得更順。 華人的思考邏輯和文章就有很大的不同。我們的文章架構,「起」、「承」、「轉」、「合」,我們的結論通常會放在最後一部分「合」,如果外國人來讀我們的文章,讀到最後一段才會讀到文章的論點。中國有句俗話說:「一篇好的文章猶如常山之蛇。擊首則尾應,擊尾則首應,擊腹首尾俱應。」如果你抓了蛇的頭,牠的尾巴就會轉過來掃你 ; 如果你抓了蛇的尾巴,牠的頭就會馬上轉過來咬你。你不管從哪個部分切入文章,各個段落之間互相緊扣。閱讀華人的文章,需要運用想像力。好的文章能讓讀者像是賞中國畫一樣,將自身投入畫中,游畫想像、悠遊其間、回味無窮。 20100116114541894_3675

祝允明的書法——蛇

 舉手搶答佔先機


Laburnum 小學 這二年級的四個班級裡面的孩子,在我們問問題的時候,我們常常見到一個在台灣見不到的情形。我們問學生:「有沒有人知道,台灣的人都怎麼過新年的?」馬上有六七個學生舉手,非常踴躍,但這其實在台灣有一些低年級還比較活潑的時候也可以見到。隨便點了一個學生先回答,他邊抓頭邊回答我們"Well……this is difficult for me."。儘管他不會,他也會先舉手,舉了手再來想答案。雖然他不會,但是他卻佔得先機,他舉手的舉動讓老師聽見他聲音的機會,讓別人聽聽他的想法的機會。 台灣的學生會先想一想,儘管心裡有答案,卻不願意舉手。台灣的孩子被訓練要有標準答案才會舉手,也反應了台灣教育,家長過於的高度期望,導致孩子不敢「犯錯」,相對的也不敢舉手。相較於美國的孩子,沒有舉手的學生,就等於自己放棄了機會。在美國如果不表達自己的意見,就不會有人知道你的想法。錦織學姊說:「要在美國生存,一定要讓勇敢表達自己的想法,不然永遠不會有人注意到你。」 近幾年在台灣實習的經驗,在運用增強制度班級裡,學生會很踴躍的舉手發言,非常喜愛搶答,很多時候也會先舉手再想答案。學生雖然會為了分數,同時他們也很享受發言與分享的過程。台灣的學生也正在歷經一個改變,不要小看這一個微小的舉動,這個小小的改變,可以持續的發燒醞釀,可以顛覆傳統。

課程主題式,學習更貼近生活


我們這一趟去了Laburnum 小學 二年級的四個班級,和他們分享中華文化中的「新年習俗」以及「生肖、文字」。其實對孩子而言,他們正在參與的是一個主題包裝的課程。前一週已經上過古埃及的文字文化,這一週輪到來自台灣的我們來分享中華文化,接下來他們要上的是美國印第安的文化。為期約一個月個主題,讓學生學習三種文化,在課程設計的過程中,要求加入其他學科,我們教的是十二生肖,我們可以連結數學,讓學生計算一下自己出生的生肖是什麼動物,學生非常的有興趣。不僅如此還融合了地理、地理、自然與閱讀,結合學習經驗與生活。我們觀察到孩子在這樣的一個主題式的課程設計架構下,為了完成任務(包含數學、地理、自然和閱讀的技能)是很自然的。因為學生想要參與課程,而需要用到的知識,而產生想要去學習的動機。 在台灣的小學課表,第一節是國語,第二節是數學,第三節是自然……。舉一個很常見的例子,很多孩子數學不好,問題其實出在看不懂應用題的題目,不了解題意,但計算能力是沒有問題的。數學老師想要提升學生數學能力的時侯,同時必須先提升他的閱讀能力,教師在數學課加強學生閱讀理解能力,帶著學生讀題找到關鍵字,再來逐步解題。我們把科目分開來教學,希望學生可以在各個領域學得更深更多,但學生若缺乏想學的動機,給再多的東西,如果生活用不到,就算學會了,很快就會忘記了。

藝術即是生活,生活即是藝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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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Richmond我們看到當地的人將藝術、文化、歷史融入在生活當中,處處在牆壁上都可以看到壁畫。這是政府、人民一起合作,根據當地的特色、文化設計之後的作品。店家跟住戶更是欣然的讓自己的牆被拿來作畫,而讓整體設計更完整且和諧。站在壁畫之前,想著Richmond想傳達的文化是什麼,想著藝術如何落實在人民的生活當中。同時,也在思考台灣的藝術要如何展現出自己的文化。台灣的文化是什麼?而我們又該如何將藝術融入在生活當中?



有一點讓我們很驚奇,就是他們會將每個月的第一個禮拜五訂為「First Friday節慶」。當天會有一整條街的店家,將會在店內擺設各個畫家的創作。同時化為藝廊的店家也會準備音樂及小點心,讓來的人身心靈都能夠得以飽足。在其中一間藝廊看到了有小一區塊的畫作,全是孩子們的畫作。尋問探究之下,才知道是他們兩個女兒的創作。當問小女兒(大約五歲)她的作品是哪一個,她興奮地指著這個指著她的作品。從中看到他們對於藝術的培養真的是從小開始,讓孩子展現自己看這個世界的方式,用蠟筆表現出孩子的藝術之美。不是給予很多技巧上面的修正,而是讓這個年紀純樸的美,展現在別人面前。此刻也展現了父母對於孩子藝術的尊重,更讓每個經過的人能夠看到此風格的美。有些家長多半會覺得自己孩子畫得不好,而不是像這位媽媽將女兒的畫展示出來。在華人文化是被要求不要驕傲要更加謙虛,其實孩子需要被稱讚,我們也要學習適時的讚美鼓勵彼此。

當我們站在歷史的洪流中



在Richmond一整條街上,有著一排的紀念雕像,它紀念的是南北戰爭時南方的戰敗將領。南北戰爭時,Richmond是南方邦聯的核心地方,也是支持蓄黑奴的一方。而戰爭結束了,南方大敗,甚至人權的思潮更是抨擊了南方的邦聯。但,為何要立他們的紀念碑?他們不是戰敗了嗎?他們堅持蓄黑奴不是現在人人抨擊的嗎?這是我看到紀念碑時候的直覺反應。後來經過當地人的解釋後,才能夠明白,他們尊重他們的歷史,知道這是他們的血液裡一部分。即便是戰敗,他們堅持的信念是他們現在所不認同的,但他們尊重他們的歷史,他們尊敬這些將領的努力及戰功。 當站在James River旁看著一座橋上,一排又一排的文字記錄著當時南北戰爭時期人所說的話時。上面的文字,一部分是林肯所說的,一部分是當時戰敗方將領、人民的看著火燒的城鎮,心裡的難過跟痛。這趟旅遊燃起我們對於自己文化的認同,看著別人如此的重視他們的歷史,那我們對於我們自己的歷史態度呢?那又如何去影響身旁的人對於歷史的重視呢?

 好,還要更好


在美國上了一堂多元文化的課,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台灣學生跟VCU的學生分享我們對於自我認同的故事。在分享的同時,我們又對於自己的定義又更加清晰,對於自己的文化更加認同。從小到大教育的影響,或多或少存在於內心的是:「西方的東西都比較好」。在這趟文化之旅時,往往第一印象就是美國什麼「都」比台灣好。經過反思之後,我們看到的更多是彼此的好。美國好的地方是我們未來可以努力學習的方向,而中華文化、台灣文化卻也是充滿著許多寶藏等著我們去挖掘。這也是從美國回來之後,可以很驕傲的跟身旁的人或是以後的學生分享的事情。

我們的卓越–跨越的勇氣

文化的相遇


當踏進一個完全不同的環境,很常感受到的就是兩個文化的差異。這些文化所造就的不同,可能很小、可能很大,而美國絕對是文化差異非常大的地區。一進入大廳,迎面而來的是一個大大的擁抱,熱情歡迎你來到美國,那些疲累、害怕與不確定,似乎在這個擁抱後,全都消失無蹤……。接下來的幾天,都在一個一個熱情的擁抱與誠摯的眼神中被照顧著。人在異鄉,能感受到每一位遇到的溫暖。雖與台灣人的友善相差甚遠,卻是那麼的熟悉的感覺。 進到小學教課,才發現全世界所有的孩子都是一樣的。對於新鮮的事物,特別的好奇與認真,教室裡每雙明亮的眼睛注視著我。原本緊張引起胃痛的我們,精神全都來了,講英文也不卡了,滔滔不絕地在台上分享著台灣、新年、生肖故事。下課後,學生好奇地問著台灣的種種,我們吃什麼?那邊的學生乖嗎?你們是親戚嗎?如同一百萬個為什麼般,那是一種渴望知道不同文化的求知慾,很強烈、很純真。 離開前的最後一夜,我們去鎮上的一間只固定開禮拜六晚上七點的二輪片。不到六點外面已經大排長龍,門口寫著今日播映「仙度瑞拉」,票價兩美金。這是間非常古老的電影院,開場前專屬樂隊的舞台升起,台上正是那赫赫有名的大鍵琴,一位紳士正彈奏著,大鍵琴的各種聲音變化,彷彿我們就在聽交響樂般,如癡如醉,在演奏最後一首歌前,樂手轉過身來說著大鍵琴與電影院的故事,接著說他要演奏一首美國看棒球前一定會唱的歌曲「Take Me Out to the Ballgame」。

(Start from 00:37)

當大家一和合唱「123」,溫仁開始哭了,音樂隨著舞台慢慢下降結束,電影螢幕緩緩亮起。頓時我們被美國的集體意識包覆住,此刻不是來看電影的,電影演什麼一切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這間二輪電影院要給大家「一起看電影的經驗」,不是自己孤芳自賞,而是我們一起看、一起笑、一起鼓掌。結束後,人們逐漸散去,我們站在那古老又華麗的穹頂下,久久不能自己。文化的力量怎麼可以能那強大及具體?

文化的障礙


在Richmond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錦織學姊一直說的”You can say no.”任何事情都有商量的餘地,所有事情都以你本身的考量為優先,沒有人可以要求你,你必須要有自己的決策權。並且,切記要直接了當地表明,別人才懂你的需求。這與我們的成長背景是截然不同的,我們習慣接受長輩的要求,以群體的利益為優先,不太會拒絕他人的請求,更不會去要求他人協助。使得我們一開始在與當地人溝通時,他們覺得我們好委婉,我們覺得他們好直接,兩邊都不知該怎麼調整了。為了好好在這人生地不熟的Richmond生存下去,我們開始試著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,試著"say No",試著直接了當的說話。突然,一切變得輕鬆許多。

跨越後的美好


你有經歷過那種在異鄉突然看到熟悉景物的感動嗎?我們深刻體會了,不只是看到的感動,還有是知道背後的歷程的激動。這天我們來到社科院長夫婦的家,自從他們上次來台灣由我們接待後,就約定著下次要到他們家做手工披薩。 一進門遇到的第一個問題就是,進別人家要不要脫鞋子?院長跟我們說那是中國的文化,我們都不用脫直接穿進門就好,不過你也可以脫掉。這讓我感受到的是他們瞭解我們的文化,認真地解釋給我們聽,並尊重我們的選擇。到了廚房,映入眼簾的是滿桌已經準備好,並製作了桌牌寫上名稱,當我們走近一看,上面是Daniel和Sarah精心寫上的中文翻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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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尊重你的文化,並且為你著想的舉動,很貼心、很感動。當下內心很想給Daniel和Sarah一個大大的擁抱。回過神來才發現,我們也已經習慣用擁抱來與他人相處了。 兩個文化所產生的撞擊效應正在我們體內發酵,如同酒一樣,越沉越香。

我們的獨特 – 從認同開始

English Name or Chinese Name?



在台灣從小學階段開始學習英文,每一個人都被取英文名字,然而這英文名字通常都是老師或是自己取的,並沒有太多的意義,方便在英語教學上的使用。從小的英文名字也伴隨著我們長大,很少去思考英文名字和中文名字的相關性。這回來自台灣的我們到了美國,到底要用英文名字還是護照上的中文英譯呢?來自臺灣的VCU指導教授她叫”Chin-Chih”,不論到哪她都介紹她的名字是”Chin-Chih”,反觀我們都介紹我們是”Daniel, George, Jack, Yvonne, Rynn”。看到VCU替幫我們準備的名牌時,上面也只有寫著中文名字和英文拼音,並沒有英文名字。十天以來無時無刻都在自我介紹,有時拿著名牌介紹自己時用著是中文名字英文拼音,沒名牌時介紹自己就用英文名字。這過程當中,開始會問自己「我叫什麼名字?」、「我到底是誰?」。用英文名字確實讓人在短時間內很好記住你,中文姓名的發音對於美國人是很困難甚至無法立刻記住,但中文名字才是源自於家族和源生家庭給予。十天的旅程,不斷在介紹自己名字的過程中,慢慢了解中文名字的美,更清楚父母給予我們名字背後的意義,知道我們究竟是誰,來自哪裡。

台灣本土歷史對自身的自我認同


這一趟出去發現我們對「國家」一詞的概念認同並沒有那麼強烈,不像台灣政治人物要台灣獨立或是認為台灣是大陸的一部份。反而是「土地」的概念迫使我們去思考著自我認同。舉例而言,對美國人來說,美國的土地太大,與其要了解美國的一切,倒不如了解自己生長的地方。 回應到我們身上,台灣比起來是一個很小的地方。台灣之所以獨特是來自於政治牽聯著本土歷史,大部分的國家的歷史也都關連著政治因素。 以溫仁為例,溫仁是的原生家庭是客家人,家裡說著客家話,他出生那年並沒有解嚴還有著所謂的白色恐怖,相對的「方言」也不能說,在家慢慢的不說客家話,因為當時政府規定只能說國民政府的「國語」。直到解嚴,溫仁唸到了高中,教育部開始推行本土語文競賽。老師知道溫仁是客家人,希望他去參加比賽對升大學有利,溫仁才開始「練習」他的母語。台灣的歷史在溫仁出生的年代,分割了他與「客家話」的關係,像對了也分割了溫仁對自我文化上的認同。政治的霸權,反反覆覆的台灣本土人民的中心。當時的年代,要找到台灣歷史對本身的自我認同是一件很困難的事,至少對溫仁而言。出去一趟後,再回應自己,目前暫時很難精準的抓緊台灣本土歷史對自身的自我認同。其他同學們也正在察覺自己與台灣這塊土地的關係。 曾經被遺棄的孩子,再十幾年後又被找回來,要立刻有深刻的關係,那是很難的,我們認為需要一點時間。

差異的最後


從這段旅程裡,其實我們正在深深體驗Diverse Learning的歷程,因為我們五個的差異性非常大。無論是生活、危機處理、處於陌生環境之時等,大家的反應都不同。我們因此而吵架,不過吵完架之後把事情解決,才是成熟的做法。不過,我們大家都很卓越。我們從腦力激盪的十周課程,經美國一個又一個關卡,小學的試教、文化的衝突、遇見蛇的處理方式,我們都過關了。過程中,我們發現,彼此都是獨一無二,不可替代的夥伴。沒有對方,我們不會坐在這裡。同樣的,身為未來老師,讓學生從平凡,經過磨練成為卓越,到最後學生成為最獨特的那一個,是我們的責任,也是我們的義務。

後記


還記得錦織學姐和Nicole每一次課程結束最常問的問題嗎?在這裡我們也不忘回答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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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問你會從美國之旅帶走什麽?怎麼運用在你未來的教學上?

溫仁(讚美\稱讚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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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文化對於別人的稱讚是一種禮貌,在台灣的文化比較不習慣去稱讚對方。相對的如果被別人稱讚也會感到不好意思。在美國不論在課堂或是到小學的表現,都被當地的老師讚美我們台灣學生的好,當下也被稱讚給予了正增強。在台灣對家長而言「沒有消息,就好消息」,只要老師打電話給家長多半都不會是好事情。經過美國文化的禮貌文化,我想未來在教學上,我一定會稱讚我的學生,而且要告訴學生的家長,你的孩子有麼優秀,可以他為榮。絕對不是考好成績,而是他做了卓越的事情,即便在大家眼中微不足道,但在他生命中是重要的。

稚賢(Respect: Just do what I want to do.)

我們五個人在美國Richmond的十天,我很享受並沈浸在我所見到的文化裡,因為我可以坐在我想要做的地方,沒有人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你,我便不會在意別人怎麼看我,真正的做我自己。在DC的那天,我坐在Reflecting Pool旁邊,看著Lincoln Memorial,我很喜歡坐在那裏,就這樣看著宏偉的建築,然後放空,休息。或許我回到台灣,我還是沒有勇氣一個人坐在台北火車站大廳,抬頭靜靜地觀察遠處人的舉動,這的確需要很大的勇氣對我來說。但我能夠做的是,不再感到訝異,不再感到意外,不再去盯著和我一樣想坐在這裡的人,不再讓我有多餘的眼神,殺死這些想要做自己的人。我也會學習用一樣的態度,去看待一個用不同方式表現自己所學,想要做自己的學生。

翌芳(自我決策)



在十周的課程中,我們一直反覆提到學生的自我決策,老師的自我決策,家長的自我決策,而在我到達Richmond後,這些東西,更是無所不在的衝擊著我。在我的成長背景中,許多的事情是不需要我們自己做選擇的,早就有人幫我們規劃好,我們只需要乖乖地做就對了。但是在西方的教育中不是如此的,他們希望孩子自己去做選擇,並且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任,老師、家長都只是輔助的角色。而這在我們到小學教書時,也從中感覺得很明顯的差異。一開始我們給予學生的任務是創作你生肖的字,並畫在紅包上,許多孩子很快就完成了,但不同於台灣的學生的部分,就在於他們完成後並不是坐在位置上發呆,而是在任務單上發現了我補充的中文吉祥話,便自動自發地開始自己抄寫上紅包袋。在這我看到學生主動學習的態度,很是讓我驚訝,我想這就是他們一直以來都教育著學生要為自己找方法、自己決定以及自己負責,養成了學生自動自發的好態度。我希望我的教育也能跳脫原本的傳統思維,不幫學生鋪好路,而是教學生如何鋪路,自己決定自己的未來。

穎盈(夥伴關係)

從一開始上Project Diverse Learner, 發現自己對於社工這一塊的了解最少,也從未從他們的角度去思考他們可以給予學生什麼樣的服務與資源。這幫助我在思考除了自己,是否還有其它的夥伴,不管其背景,一起來教學相長。來到美國的小學, 看見由上而下, 由下而上互相支持。他們有教師資源室。
如果需要在教學上精進, 可以來到這間教室尋找資源, 也可以跟其他老師在那裡商量。 大家(指普通班老師和特教班老師)都是彼此的夥伴。 不一樣的是, 他們的資優學生是去其它學校上課而不是在社區的學校。 IEP的時候, 老師、治療師、家長都會出席。雖然學生還沒有機會出席IEP,老師會想辦法將他的喜歡和討厭的事情等寫到IEP裡,未來朝讓學生參與IEP的方向前進。 除了學校給予的支持,社區資源如大學、 圖書館等也成為老師們的夥伴,大家一起教學相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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鶴懷(融合)



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各科切得乾乾淨淨的,只有少數的老師、少數的課程會跨領域結合。在美國的小學,他們是分各種主題,跨科目的設計,讓學生有更全面的學習。這是我未來想在教學上實踐出來的,不僅是給未來的自己一個提醒,更是一個期許。雖然現行的小學還是依然按表抄課,也是比較難推動的,但是在資優班裡卻有更多的彈性空間。為了學生更好的學習,課程是要設計過的,讓學生以各種方式去認識這個世界、學習到新知識、學到各種技能。另外,這趟美國之旅也看到他們如何把藝術、歷史、甚至是校訓融入在生活當中。對於未來我在規劃課程及活動、教室布置上面,要花更多時間跟精力去設計,讓學生在教室、課程的過程當中,耳濡目染的學習各種技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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